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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日報記者:癌癥病人是唐僧肉,1/3嚇死,1/3治死,1/3病死

信息發布者:黃天悟
2019-10-07 14:41:18

一位資深的媒體記者,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疾病,伴隨求醫過程中的體驗、觀察,引發了對中國醫療體制的一系列思考。他,就是人民日報社高級編輯凌志軍。

自從發現腫瘤,凌志軍走過了千萬個中國病人走過的歷程,體會到了中國式求醫的特殊艱辛。他說,將這些經歷講出來,是因為“要幫幫這些癌癥患者。

他們是屬于大家賽跑中突然摔倒的人,每個人都在往前跑,誰去看他們一眼呢?如果我不是生病,我也會匆匆忙忙往前跑,生怕被潮流落下。但現在,我和他們在一起。”

《生命時報》對凌志軍的專訪,就從這樣一個人,一場病,一次不尋常的體驗和思考開始。

我不喜歡輕率、傲慢和自以為是的醫生

凌志軍在上海剛剛完成了一本新書的寫作,凌志軍昏昏睡去,卻在頭暈目眩中醒來。惡心、頭痛、天旋地轉,讓他這個幾乎從來沒得過病的人感到了問題的嚴重。

回到北京后,一系列檢查告訴他,他患上了腫瘤,腦子里有,肺里、肝里也有。那好似晴空霹靂的一刻,讓凌志軍感覺到平生第一次離死神那么近,由此開始了漫漫求醫,也是求生路。

記者:任何人身體里發現了腫瘤,遭受的打擊都是巨大的。在經歷了震驚、絕望和怨天尤人之后,你是從什么時刻開始審視醫生這個群體的?

凌志軍:發現顱內有占位病變以后,我們去北京天壇醫院神經外科掛了一位知名專家的特需號。

耐心等了3個小時,終于在下班前幾分鐘見到了他。他只看了我一眼,便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的核磁共振片子上。

我當時強打精神,試圖敘述我突然發作的癥狀,可是他對我的話不感興趣。他的熱情似乎只在向他對面的年輕醫生侃侃而談,對我視而不見。

我發現,他不相信病人,只相信機器,相信那張沒有色彩、溫度和生命的膠片。

當我妻子急切詢問顱內和肺內的占位是否有聯系時,這位專家卻帶著嘲弄和不屑反問一句:“你想讓它有聯系,是嗎?”我沒有想到,他會用這種方式回答一個他也說不清的問題。

那天,我和妻子在忍受了路上顛簸、漫長等待和期待之后,得到的僅僅是一張“專家門診掛號費票據”,以及一篇“演講”、一個“問號”和一個模棱兩可的“待除外”診斷。有了這一番經歷,我才意識到,原來病人的倒霉事還不只是疾病本身。

記者:在看了很多中國醫生的門診之后,你的親屬也向歐洲的專家征求過意見,中外專家有怎樣的不同?

凌志軍:我妹妹是在國外行醫的糖尿病專家,她拿著我的片子和病例請國外幾位知名的神經外科專家會診,得出了和國內醫生不太一樣的判斷。通過妹妹的描述,我了解到,國外專家很認真地對待影像膠片,反反復復看了1個小時,同時更認真地對待病人的自覺癥狀;而中國的專家草率地對待膠片,同時更草率地對待病人,一次“特需專家門診”僅用3分鐘就完事了。

我知道,僅憑一兩個醫生,就來抱怨所有中國的醫生,有點以偏概全,但是從我求醫問藥的經歷來說,一個普普通通的病人,在大多數情況下都會有類似的遭遇。

記者:你覺得中外醫生對待病人的方式不同,其原因何在?

凌志軍:不單單是醫生,中西方人對待陌生人的態度都不一樣。中國人對熟悉的人、對自己有用的人會很關心,對陌生人比較冷漠。在歐洲,人們更講公德,對陌生人也比較友善。體現在工作中,就是職業素養更高。

記者:一個醫生對待病人的方式,會對病人產生什么樣的影響?

凌志軍:醫生對于病人的影響力是迅速和壓倒性的,特別是那些擁有專家頭銜、每次收取高額掛號費的醫生。病人本能地想從他們那里得到希望或者至少是安慰,可他們的話大多會讓病人感到絕望。在我的經驗里,輕率、傲慢和自以為是,是導致一個成功者犯錯誤最重要的原因。我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交到這樣的醫生手里。

記者:你看病時找到了很多相關領域的大牌專家,是不是你的地位和身份讓你能夠擁有這些醫療資源?對于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怎么辦?

凌志軍:其實大多數情況下,我都是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去掛號、排隊的。我覺得這樣更能鑒別一個醫生的道德水準。

靠熟人關系、權勢名聲或者靠紅包尋找到的醫生,并不一定是值得信賴的。一個真正可以信賴的醫生,不會怠慢一個普通病人,也不會厚待一個有權有勢有名有錢的病人。

就算知道你有些來頭,也不會給你特殊照顧,比如讓你加塞兒,或者在你身上花費更多的時間,而不管別的病人正在門外等

記者:后來的事實證明,很多專家,甚至是大牌專家對你的病判斷是錯誤的。你認為是什么讓這些醫生犯錯?

凌志軍:我這一路走來,遇到的醫學權威不少。當初大多數醫生都認為我顱內的病灶是惡性的,必須手術,結果我執意繼續觀察,不做手術,最后那個病灶自行縮小了,可見不是腫瘤,就算是腫瘤也不必手術。

一開始很多醫生說我肺內的占位是良性的,可以繼續觀察,但它其實是惡性的,幸虧手術做得及時。世界上任何人都會犯錯,醫生也一樣。

一方面,受制于人性的弱點,醫生有普遍的職業優越感;另一方面,醫患之間供不應求會造成醫生的麻木和厭煩,再加上利益的糾葛,犯錯在所難免。

一個自以為是、不懂裝懂、貶低同行、不尊重病人的醫生,一個對患者病情漠不關心卻關心人家身份地位的醫生,犯錯誤的概率更大。這樣的醫生越是地位高、名氣大,他以往的成就越容易成為他犯錯的原因。

凌志軍的書:重生手記

被“過度治療”的癌癥

胸部手術后3天,凌志軍經歷了最難熬的一段時光。劇烈的疼痛加上艱難的呼吸,還有高燒不退,讓他每天大部分時間昏昏沉沉。然而在身體慢慢痊愈的過程中,他發現了自身力量的偉大,并開始反思醫療體制中,尤其是腫瘤領域里的“過度治療”問題。

記者:網上有人稱,癌癥患者在某些醫生眼里就像“唐僧肉”。從你的求醫經歷看,你同意這種說法嗎?

凌志軍:我剛發病不久就有人告訴我,死于癌癥的人,1/3是嚇死的,1/3是治死的,只有1/3是病死的。那1/3治死的人里,我個人認為,大部分是“過度治療”導致的。

100年來,人類用于癌癥研究和治療的花費增加了幾十倍甚至幾百倍,可是中晚期癌癥患者的平均治愈率幾乎沒有提高。

我們在治療方面所取得的成果,更多得益于檢查手段的進步,從而使越來愈多早期發現成為可能。我想,那些最新最先進的治療手段和藥物所產生的療效,幾乎被它們給病人帶來的摧殘抵消掉了。

在一些病人延長了存活期的同時,另一些病人也因為“過度治療”更快更痛苦地死去。

生命時報:大部分患者對醫學并不太了解,他們該怎么區分合理治療和過度治療呢?

凌志軍:這個確實很難。同一種治療手段,用在這個人身上恰到好處,用到那個人身上就可能是過度治療。即使一個醫術精湛、絕無私心雜念的醫生,也難以處處周全。

堅守一個信念也許有用,那就是“癌癥是有可能自愈的”。抵御癌癥的最好武器是我們自己的身體,而不是什么神奇的藥物。

作為病人,你需要和醫生討論你的治療。不能盲目地全盤接受,也不能盲目地全盤拒絕。我建議患者,你不僅要傾聽醫生的話,也要傾聽自己的身體在說什么。同時,如果一個醫生拐彎抹角地詢問你的收入和職業,那么他多半具有過度治療和“看人下菜碟”的傾向。

中醫治癌講究四個基本的原則:不活檢,不手術,不放療,不化療。

為什么不提倡做活檢?活檢是指把腫瘤切出來,在顯微鏡下看一看,如果看到它細胞核形態有變化,長得奇形怪狀的,基本上就判定它是個腫瘤、癌細胞變異,這樣做的話,其實較為武斷!

但是現在西醫仍然把它作為一個診斷腫瘤的所謂的“金標準”,這是非常錯誤的。活檢的理論本身就存在嚴重的問題,它還是屬于形態學的一個研究方法。

比如我們看到一個人長得奇形怪狀,就憑他的長相、形態,你就能說這個人一定是個壞人,或者是一個好人?!能這么判斷嗎?肯定是不能的!

既然每個人身上都有癌細胞,如果你切掉的組織恰好有癌細胞,你就診斷它是癌癥,就進行一些治療,那是非常錯誤的,對人體的傷害非常大。

而且活檢還可以把你的一些信息傳導通路阻斷,把癌組織里面的毒素大量釋放出來。所以,做了活檢的人,非常容易擴散、轉移。

手術僅是一種形體修復的一個手段,并不是一個很積極的治療手段,特別是象癌癥這樣。就象割草一樣,它把上面割掉了,根還在那個地方,它還會長。

做了手術是在身體里面看不見,但是里面結構多被破壞,很厲害,你是看不見的。

手術是不可逆的。身體里面的臟器無論腐朽、腐爛到什么程度都能夠修理,通過中醫,它都可以把你修好。但是你把它摘除了,就沒有修的余地了,這個損害是不可逆轉的。所以說我們對待手術的態度要慎重!

而以殺死癌細胞為手段的化療、放療更是玉石俱焚的行為,據澳洲癌癥中心一個調查顯示,成人惡性腫瘤中,化療后5年的存活率,澳洲是2.3%,美國是2.1%。如果不化療反而生存率更高。

要知道,癌細胞比人體的正常細胞要強大得多,用對抗的方式去殺癌細胞,很多時候癌細胞沒有殺死,好細胞卻殺死了。

這與請巫醫治病一樣,巫醫說病人被鬼邪纏身了,應該拿鞭子狠打病人以驅趕鬼邪,結果鬼邪未見著,病人卻被打死了。

很多時候西醫是搞錯了治病的方向。如果有人認為黃河、長江發大水應該去研究水分子的結構,或者認為應該去研究那堵塞河道的泥沙,弄清它的組成成份,當然會被人當作笑話。

現在我們治療癌癥去研究癌細胞、殺死癌細胞不是犯同樣的錯誤嗎?科學無論如何發展,它無法給現代醫學提供幫助,因為它的研究方向錯了。

任何一種醫療行為是應該讓病人的情況越來越好,感覺也是越來越舒服,病癥也是越來越輕才是。

然而,現在的事實卻是很多病人是走著進醫院的,抬著出來的。本來能吃能喝能睡,也有氣力。經過放化療之后全身插滿管子,吃不下飯,走不動路,沒有免疫力(正氣不足了),頭發全掉光(氣血不足)。

很多癌癥病人經過放化療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走掉了。而與之相反的是有些癌癥病人沒有選擇去放化療,而是選擇了一些自然療法,卻可以帶癌生存幾年,十幾年,甚至幾十年。

可笑的是,西醫還稱這是醫療奇跡,這真的是奇跡嗎?與其說是醫學奇跡,倒不是如說是西醫的無知無能。

因為他們不知道人身是非常智慧的生命體,有著強大的自我修復能力。他們只知道殺細胞,只知道攻邪而從不知扶正!  

世界衛生組織早已經宣稱癌癥是慢性病,它和高血壓、糖尿病、心臟病一樣,是緩慢發生的過程。

美國也已公開承認了三法治癌的失敗,他們放棄這種錯誤療法后便開始了癌癥是慢性病的宣傳。

而我國于上世紀70年代,許多醫學專家到美國學習化療,回國后廣泛傳播這種治癌方法,至今仍然樂此不疲!

于是便出現了這截然不同的一幕:美國放棄三法后,癌癥死亡率不斷下降;我國開展三法后,癌癥死亡率不斷上升。但是我們依舊崇拜西方,相信“科學”。

這是信息不靈、拘于所學?還是錢字在作怪?

《廣州日報》曾刊出一則《各科室為何特愛癌癥病人》的報道:“明明是醫院治不好的病,但各個科室卻爭著要。是各科室認為自己有能力治療嗎?但事實是誰也治不好,豈不可笑!

當然了,真正的原因其實是癌癥治療費用昂貴,少則十幾萬,多則上百萬元。因此,癌癥患者一直是各大醫院爭相奪取的‘肥肉’,甚至醫院內部各科室之間也展開搶奪癌癥病人的爭斗。其目的只有一個,那就是掙錢。

外科賺了錢,就把患者轉到化療科化療,然后再轉到放療科放療,等到這些科室的錢都賺夠了,再把病人扔到中醫科去。”真是細思極恐!

根據QuintilesIMS的調查,2015年全球癌癥治療市場值為1070億美元,預計每年增長7.5%-10.5%,至2020年,整個市場值將達到1500億美元。

對于醫院來說,癌癥是世界上唯一治死人不用負任何責任的疾病,不管是什么癌癥,上來就是慣用三把刀——手術切除、射線燒死、藥物殺死。

不管有沒有療效,醫院最終都獲得了巨大的利益,而患者沒有幾個能夠活下來的,可他們卻一點責任都沒有。

還有就是各樣的藥企,癌癥患者中國有幾百萬,大量藥企加入了抗癌藥物的研發,都想在這個市場中分得一杯羹。

現在中國很多治癌貴重藥都是進口,我國每年產生的癌癥患者為220萬人,治療死亡者為160萬人。如果每人為治療付出的費用為10萬元,一年要花掉1600億。很多成了藥商財團的利潤。

只要大家認真去閱讀這些藥企的財報,就可以知道了。今天的醫療很多時候都變成了商業,病人早已成為了商品的一部分。

美國有一本書叫《不治而愈》(安德魯?韋爾著,洪漫,劉立偉譯,新華出版社,1998.1)第三節寫一個名叫阿蘭的,畢業于耶魯大學,又在洛克菲勒大學學了六年治療癌癥,取得了生命學博士學位。

他著重是研究化療的。但是,他自己得了癌癥后,卻沒有用化療來治療,而是采用飲食療法。

老中醫潘德孚先生在寫《天下無癌》時就采訪過多位化療醫生,問他們如果自己的子女得癌癥,用不用化療,答案是否定的。那為什么要給別人做化療呢?他們說不做化療死了,一怕領導會不高興;二怕患者家屬有起訴的理由。

另一位是銷售放療機的朋友,問他:“如果你的家人得癌癥,你會不會叫他做放療?”他的回答是:“放療會導致癌癥,我怎么會用導致癌癥的方法治癌呢?”

做化療的醫生,不讓自己的家人做化療,賣放療機的商家,不讓自己的家人做放療,而醫院腫瘤科的醫生們,卻拼命使用這兩種方法來治療癌癥,這雖然有點反諷,卻是當今醫療的現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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